文/落魄秀才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摘自网络 我最迷恋:http://www.wzml.net
纯白的日光灯下,室友们用椅子围成一个圈子,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昨夜迪厅里哪个女的身材不错,哪个女的跳舞时屁股使劲扭动着,真是骚得可以。谈着谈着,话题就转移到了校园里,哪个女生做鸡被抓进了派出所,哪个女生与人做过爱......漫无边际地聊着。最后,话题又集中到一个女人身上——应魅儿。
无名,呆呆地坐在寝室的角落,修长而又孤独的影模糊地映在墙上。他靠着椅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失魂落魄。
寝室的喧闹与他无关,他只静静听着,默默想着。无名天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所以很容易寂寞,这无奈的寂寞!
有人曾试着与他说话,他只“恩”“啊”地应着。别人说得唾沫横飞.兴高采烈,他只听着,不说话,不附和,别人的兴致也就没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
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魅儿......
镜中的自己渐渐变得模糊,又变得清晰,清晰地浮现出魅儿窈窕的身影。
魅儿坐在倒数第二排,她比任何女生都要高。
魅儿漫不经心地听着老师的课,偷偷地玩手机。
无名就坐在最后一排,在魅儿后面。
无名的眼睛十次有一次是看着老师,九次是看着魅儿,其余时间则仔细看着桌上的白纸。
白纸上写满了字,这是一封情书,写给魅儿的情书。
旁边的同学无意中侧过头,他马上用手掩住,生怕被别人看到。
无名仔细检查着手中的情书,看看哪里还有错别字,哪里的语句不能充分地表达出自己对她的爱慕。
写情书花了他两天的时间,仔细检查又花了他两天。
寥寥两百字,就花了他四天的时间。
除了这两百字,他实在想不出还应该写些什么。
四天后,情书本该在魅儿手里。可是无名没那个勇气,又犹豫了一上午。
下午,最后一课。
周六、周日就是双休日,再不给,就要等到两天后了。
只是,自己能忍受等的滋味吗?现在,已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了。
无名轻轻拍了拍魅儿的肩膀。
魅儿不理,她正认真地玩着手机游戏。
无名又轻轻地拍了拍,力道加重了一些,魅儿好像没感觉到。
无名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也不是很重,他怕弄疼了她。
魅儿的肩被无名的力道拍得震了一下,手一抖,手机屏幕上立刻浮现出“GAME OVER”两个单词。
魅儿的眼里升起了两团火,她霍地站起,指着无名的鼻子大声呵斥:“你想干什么?!”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射向无名紧绷着的脸孔,无名的手紧紧攥着那封情书,颤颤地拿到魅儿面前。
“信......给你的......”无名强做镇静,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魅儿没笑,只是眼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哦!我讨厌你!以后别再烦我!听到了没?!”魅儿看也没看信里写的什么,就把它撕了个粉碎。碎纸片砸向无名,无名闻到了碎纸片里夹杂的每一个字的香气,这香气是如此清冽,清冽到让人想哭。
无名没有哭,他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噢!”一声怪叫,班上的男生开始起哄,有人拍起了桌子。
无名喜欢仰望苍穹。
望着一望无际的澄碧天空,无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渺小,渺小得像一粒漂浮的尘埃。
尘埃没有生老病死,没有生命。
人却有喜怒哀乐,会有生命尽头。
无名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是尘埃,不会被人关注。
现在,无名出名了。全班大大的有名,全校大大的有名。
应魅儿不是一般的女人,一两句话很难给她做评价。
简单地说,她是这么个人:骄傲,头颅高高昂起,像骄傲的孔雀;聪明,上课不怎么听,成绩却很好;有钱,光看那五光十色闪闪发亮的耳坠,就知道这不是一般有钱人所买得起的。
冰泉水滑洗凝脂,回眸一笑百媚生。
两句诗用在她身上绝不为过,似乎还还有点贬低的意味。
美人一笑,倾城,倾国,才是恰如其分。
面对着那些男生,她高高在上,放肆地出卖自己媚惑的笑容。
男生们为博红颜一笑,互相争斗,不昔头破血流。
自己太漂亮了,就算老天不嫉妒,身边人也会嫉妒的。女生们总是刻意避着她,心里的嫉妒之火因为掩饰不住而从眼里流露出来,非常可怕。
子桓爱魅儿,爱到疯狂。
烈日下,子桓大汗淋漓地骑着自行车来到女生宿舍。他像电视剧里的男主人公一样,对着魅儿的宿舍大声喊:“魅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这一声呐喊搅乱了宿舍原有的宁静,很多人像鸭子一样把头伸地长长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大喊大叫。
“我还以为谁呢,他不是那个神经病吗?”
“原来是脑子进水了,原来是这里有问题啊!”有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难道他不浪漫吗?”
“恩,还真是挺浪漫的!看,还是个帅哥呢!”
“还真是,看那小子还蛮帅的!”
子桓并没有“浪漫”多久,他很快被值班老师拖进了值班室。
应魅儿的寝食炸开了锅,“魅儿,你可真行,真的好羡慕你啊!”同寝室的一个女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神经病一个吗?”魅儿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嘴角却不经意地上扬。
自己曾经对他冷嘲热讽了好一阵子,怎么还不死心?
男人,真是他妈的贱!
子桓也出名了,风头盖过了无名。
时间可以抹平一切,淹没一切。
很多天后,无名依旧无名,子桓还在疯狂。
若干年后,人们是否还记得那场情书风波,那在烈日下大声喊我爱你的子桓?
不会有人记得。
若干年后,人们只记得有一位佳人,笑容倾城,倾国。
魅儿原来有个男朋友,叫李无尘。
李无尘够帅,够有钱。更难得的,他还是学生会主席,文学社社长。
才子多情,佳人有梦,天做之合。
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应魅儿自以为尊贵的身份。
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感觉到别人嫉妒而又艳羡的目光,应魅儿说不出的舒服。
可是, 一年之后,李无尘开始突然对她变地冷淡。
应魅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放下高傲的架子,千依百顺地依着李无尘,可是没用。
李无尘开始变得奇怪,他不分昼夜地发奋用功,提前拿到了本科文凭。
李无尘一拿到本科文凭就在校园里消失了,对应魅儿连招呼也没打一个。
据说他是去寻找一个叫小婵的女子。
那个小婵,自己见过,魅儿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漂亮。
只是,不辞而别,你把我应魅儿当成什么了?
相处了这么多天,就是养只猫狗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她的初恋就这么没有结局地结束了。
手机放出柔和的彩铃,魅儿微笑,这是樱打来的。
樱要魅儿去她那里,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魅儿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
如果樱是男的,自己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扑到她怀里吧!
樱是魅儿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别的女生都在避开她,唯有樱不会不理她,耐心地听她倾诉,还与她成了好朋友。
不用猜也知道,樱所说的惊喜其实就是七天后的那场流星雨。
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导,不知道的人是傻子!还说是惊喜,樱在搞什么名堂?
为什么不是现在呢?真想有双翅膀,那样就可以马上飞到樱的面前了。
七天后的流星雨,魅儿如约而至,见到了樱,也见到了与樱在一起的枫。
枫看魅儿的眼神让魅儿感到很不自在,魅儿看多了为她神魂颠倒的眼神,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枫的眼里除了惊艳,还更多地夹杂着另一种感觉——惊讶。
魅儿不知道,枫梦里梦见的那个美丽女子,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第二天,樱对魅儿说自己得了一种绝症,活不长了,要魅儿替她来照顾枫。
魅儿平时从没见过樱求过谁,所以这次肯定是认真的。
听着樱唯一一次的也是最后一次的请求,魅儿只能流着泪答应下来。
魅儿还要强颜欢笑地迎着枫因没见到樱而露出的苦瓜脸,还要隐瞒樱已经死了的噩耗。
除了李无尘,魅儿还从没对一个人这么温柔过。
纸是包不住火的,枫知道的比预期的还要早。
老实说,魅儿不喜欢枫,甚至对他有些反感。枫的脸上总是有很多邋遢的胡子,也不去修理一下。别人的发型都是很拽、很有型的,他却是一头碎发。
枫真的很小气,别的男生总是挖空心思不惜重金给她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枫从没给她买过东西。
魅儿喜欢撒娇,撒娇是抓住男生的心的惯用手段。有一次,魅儿撒娇说天气开始变冷,要枫给她买条围巾。魅儿也不是真的需要围巾,只是想试探一下。枫拒绝。
“如果是樱,你会拒绝吗?”
“不会,可惜你不是。”
樱走了之后,枫开始喝酒。他常常去樱的墓前,一去就是半天。
笔直地站在樱的墓前,枫一瓶瓶地灌着酒。
真的不能忍受这酒气熏天的酒鬼!
可为了樱,她忍了下来。
自己的好意枫并不领情,枫开始变得和李无尘一样,对她冷冰冰的。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情,我不愿,我还赖着不走干什么?
如果樱知道了,会不会从坟墓里跳出来?
跳出来就好了,跳出来又可以和她到处去疯了。
应魅儿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纯白的日光灯下,无名怔怔地发着呆。
喧闹的寝室一下子变得寂静,灯已经熄了。
无名回过神来,上床,继续发呆。
室友们爬上床铺,继续漫无边际地聊着。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你与别人性格相似,有着共同的爱好、相同的遭遇时,你会很自然地和他走在一起。
当然世事无绝对。比如希望自己成绩很好但偏偏事与愿违的学生往往喜欢与成绩佼佼者交往,家道富裕的学生会欣赏那些克服困难求学的学生,外向的人喜欢与内向的人友好相处。
这就是心理学上人际吸引条件所谓的相似与互补。
子桓是外向型,无名是内向型,他们住同一寝室。
无名家里穷,买不起笔记本电脑,子桓就打开电脑拉着无名一起看黄带。
当然这是在子桓无聊的时候,子桓在不无聊的时候还是喜欢与别人说话的。
子桓成绩很差,就抄无名的作业,所以子桓的作业本上都是优。
没人知道子桓的背景,包括无名。
大家只知道子桓常常跟社会上的小混混勾肩搭背,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他样样来得。
这天,子桓神秘兮兮地拉着无名到他的电脑前,告诉给无名一个QQ帐号,那个帐号的QQ呢称叫做“幻”。
子桓说这个帐号是魅儿的。
魅儿有两个QQ号,一个是众所周知的,一个是鲜有人知的。
而那个QQ呢称叫做“幻”的帐号是鲜有人知的,不知道子桓是用什么办法知道的。
他们两个本以为加这个帐号要费很多功夫,事实却是一加就加进了好友列表。
即不需通过身份验证也没被拒绝加为好友,就这么加入了好友列表。
子桓发了条信息:你好,美女
幻回复:你谁?
子桓:你同学啊不记得了吗
过了几分钟,幻回复:神经病 !
子桓并没有感到惊异,对无名说:“你来和她聊吧。”
“恩。”无名的回答一向很简洁。
幻一直是晚上在线,在线到半夜两三点。
无名就这样与她聊着,困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打个盹,然后陪着她继续聊。
这对本就不太多话的无名来说是个相当大的困难,但是再大的困难也得迎着,因为幻就是应魅儿。
无名对子桓说,魅儿想与他见面。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魅儿施施然走来,走到无名与子桓面前。
“子桓,不是让你一个人走来吗?带着他干吗?”魅儿瞥了一眼无名,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看来已经当他是个电灯炮了。
“子桓,我知道是你。你以为换了呢称我就不知道你了吗?你的帐号是改不掉的。”无名没有QQ帐号,他一直是用子桓的QQ号与魅儿聊天的。
无名想讲清楚,可不知道从何说起,无名不擅长解释。
魅儿拉着子桓的手,已经走远了,撇下还在发呆的无名。
现下不是艳阳天吗?自己怎么会冷。
真的好冷!
云淡风清,弯弯的月儿像一支染笔,将天地染成淡淡的金黄色。
魅儿依着子桓,发丝里散发出的一缕缕清香飘进子桓的鼻孔,搞得子桓一阵阵心猿意马。
“子桓,你喜欢听故事吗?”
“什么故事?”
然后,魅儿讲起了那个故事。
从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住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长得又瘦又小。
后来,小女孩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这可是一条爆炸性新闻。
那年,镇上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只有十个,她是其中的一个,也成了那个不知名小村落里有史以来学历最高的人。
跨进了大学校门,本来是很高兴的一件事。
可是,她的那些同学们却让她见识到贫穷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她也知道了什么叫做土包子。
每次,当她拿出父亲亲手为她做的小书包时,同学们都会故意问她:“喂!你手里拿的布袋是做什么用的?”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是她的书包。
“这是书包。”她轻轻地说,羞怯怯的。
“书包?这是书包?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笑得那么大声,生怕她听不见一样。
“书包是这样的,你那也叫书包?”同学们故意拍了拍自己的书包,然后在她面前显摆着,生怕她看不见一样。
她们尽情地炫耀着自己的富有,目的好像就是为了要突出小女孩是多么的贫穷。
小女孩的嘴唇哆嗦着,终也没说什么,任由他们取笑。
等着把,我会比你们都要强,我会让你们羡慕得眼红的。小女孩的心这样呼喊着。
小女孩已经长大了,长得亭亭玉立,变成了现在的应魅儿。
那耳坠,是她偷偷从专卖赝品的小摊位上买的。
那倾城倾国的笑容,是自己每天对着镜子微笑,笑到肌肉抽筋练出来的。
她仔细打扮了一番,小女孩踏出了成功的一步。那一身雪白的完美衬托出她玲珑曲线的衣服,是她的一个追求者给他买的。以后很多很多的衣服,都是她的追求者给她买的。她再也不用为吃不饱,穿不暖而发愁了。
可怜的孩子!
听完了这个故事,子桓的脸色变了很多次。
“魅儿,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子桓搂紧了魅儿,在魅儿如玉的肌肤上亲了一口。
魅儿全身变得滚烫,“嘤咛”一声倒进了子桓怀里,身体就像水一样柔软无力。
子桓肆意地摸索着魅儿全身的任何部位,脱掉了她的衣服......
清晨的露珠恋恋不舍地离开小草的叶尖,滑落在地上没影了。
魅儿穿好衣服,子桓还在回味着昨晚那一夜的缠绵。
“魅儿,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其实陪你聊Q的不是我,是无名,是无名用我的帐号跟你聊天。”
魅儿楞了一下,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正常。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已经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魅儿抱紧了子桓的腰。
“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你吗?我以为你很有钱,但到昨天,我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你是个一文不值穷光蛋。”
“真的舍不得你,你的脸蛋真是太迷人了。”
“以后别来找我,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子桓已经走远了,魅儿还在原地,失魂落魄。
魅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寝室的。
魅儿脱光衣服,一遍一遍地冲着澡。
没用的,洗不掉的。外面的污垢可以洗干净,可是里面的呢?
自己真是脏,真的很脏,脏死了!
冰凉的水浇灌着她娇美晶莹的胴体,她闭上眼睛,泪水肆意地流满她的脸颊,流向她的身体、她的脚踝。
洗了一次又一次,洗了一遍又一遍。
寝室里的女生都认为她一定是疯了。
她也觉得自己疯了,自己竟然会和一头禽兽有染。
房间,暧昧的灯光下。
“魅儿,你还来叫我干什么?难道还想再像上次那样来一次吗?”子桓猥琐地笑着。
“难道你不想吗?”
“想。可是我怕,我怕死在你床上。”
“不用怕的,我已经是你的了。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魅儿这样说,真的是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
子桓咽了口唾沫,“你约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我只想告诉你,我有了你的孩子。”魅儿想挤出那倾城倾国的笑容,却流下了一滴泪。
“宝贝,我爱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子桓冲过去,一把撕碎了魅儿的衣服,蛮横地把她摁倒在床上......
子桓很享受地走出房间,魅儿倒在床上,她已经痛得起不来了。
子桓在满足完他的兽欲之后,狠狠地朝魅儿的肚子打了几拳。
魅儿的下体流满了血,那是未出生的孩子的血。子桓,亲手打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鲜血蔓延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冥修花。
冥修花,花红,叶红,通体血一样的红。
冥修花,传说中是生长在地狱的死亡之花,以地狱里的极阴之气为养料,代表着死亡、消逝、往生。
暗黑的夜色下,子桓在路上走着,无耻地笑着。
真是带劲!那女的真是......
夜色下,有个人一手拿着酒瓶,大口大口地落寞地灌着酒。风冷冷地吹起他单薄的衣衫,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那人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短刃,杀人的刃!
要杀的人就在前方,正无耻地笑着!
“什么人?”子桓停下脚步,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
“杀你的人!”一把短刃插进了子桓的心口,子桓只来得及瞪大眼睛。他还来不及挣扎,就倒在了地上。
鲜血蔓延开来,绽放出了血红色的冥修花。
枫冷冷看着脚下的尸体,吹干了刃上的血迹。
然后,他就看到了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无名,无名手里拿着一把短刃。
“你......为什么抢?”无名心里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要抢在我前头杀他?
无名走到枫面前,一把抢过枫手里的酒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魅儿的事已成了学校里最爆炸的新闻,于是,无名感觉到了魅儿的眼泪。
枫去自首,主动要求死刑。
无名经常去看他,去给他带酒。
魅儿走了,带着羞耻,带着对无名的愧疚离开。
魅儿走后,无名也学会了喝酒。
监狱的看守处,两个男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无名与枫仰起头,大口大口地灌着酒,什么话也不说。
几个月后,魅儿又回来了,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的倾城倾国的笑容走来的。
出走的几个月里,她碰上了李无尘与小婵两个。
他们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亲密地手牵着手。
小婵给魅儿讲了个故事,一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故事说完,小婵甜蜜地依偎在李无尘的怀里。李无尘的脸凑近小婵的耳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婵突然笑了,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李无尘轻轻地对她说:“小婵,我们再也不分开!”
听完故事,魅儿就决定回来,回到无名身边。
无名与魅儿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走着,亲密地手牵着手。
铁窗下,枫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落寞地喝着酒,泪流满面。
樱,你要等我,我马上就来。
让我们手牵手,一起走过奈何桥,去看一看那一朵朵血红色的冥修花。 |